发烧的阮尔像个热乎乎的小火炉,江随觉得他这烧久久不退不太对劲想找医生来。
可他一动弹,阮尔就哼哼唧唧抱得更紧,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
江随挣动不开,于是干脆顺从地趴在阮尔怀里。他听着阮尔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也开始困了起来——
窝在小沙发上心里惦记阮尔,他根本睡不踏实。江随心里模模糊糊地惦记着要去看医生,浓厚熟悉的香草味紧紧包裹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他也睡着了。
阮尔在一片昏暗中醒来,折磨了他一天一夜的高热不知何时褪去,他怀里又暖又沉,低头一看原来是江随傻了吧唧的埋在他胸口。
睡着了的水豚呼吸悠长平和,弯弯的睫毛垂落,盖住那双扑闪扑闪的眼睛。
他仔细打量江随,其实直到今天他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呆瓜到底是哪个地方让自己如此魂牵梦绕,江随不是好看那类的长相,顶多是普通人里的中等。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帅不丑,就是普通的,野草一样随处可见的Beta。
可他就是不一样。
阮尔看着他的脸,觉得自己又热起来了。他以为是自己又开始发烧,于是伸手摸索床头的退烧贴给自己换上。
他搂着江随继续趴着,只觉得越来越渴越来越热,空气中仿佛燃起了一簇簇火苗,他的躯壳正被一点点烧灼成碎末,唯有怀里这只傻乎乎还睡着的水豚能解了他的渴。
他把头埋进江随的颈窝,这时候阮尔才明白,那不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