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随没吃几口就放下了餐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凉东西,他的胃又开始翻江倒海。于是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等这阵难受劲过去。
小公园里种满了银杏,此时正是一片金黄。冷风吹过,几片失去水分的叶子从树梢掉落,回归大地,成为来年的养料。
叶子会落下来,花儿也会垂败,芝士蛋糕会变酸,放在红丝绒礼盒里的巧克力也终会有过期的那天,再美好的东西也终究不能永远。
啊,以后可能就吃不到了呢。
江随低头捧起餐盒,忍着不适把里面的东西大口吃光。
对饲养员先生来说,星期五是格外忙碌的一天。
阮尔花了一上午时间处理好全天的工作,下午便驾车赶赴南岛酒店当监工。
他到时林老板正带着一伙人在顶楼套房里忙活,各色鲜花铺了一地,高价聘请的花艺师正拿着效果图指挥学徒哪一朵花应该被插在哪里。
林苏一边检查手机备忘录一边和阮尔核对今天的行程,“你今天五点先去接江随下班是吧……”
林苏看着手机说,“然后你俩直接到酒店的顶楼餐厅来,今天六点到八点那个餐厅是归你的,你要弹的什么什么钢琴曲我也和乐师沟通过了,可以。”
“晚餐菜单就按你点的来,甜品上来之前会给你一段时间整个什么真情告白啊啥啥的。总之,等你都弄完最后会给你来甜品。”
“江随不能喝酒是不是?餐酒给你换成气泡水了,等会你再去选个味道。”
“啊,对了,酒店的迎宾酒你上午收到了吗?”
“迎宾酒?”正拿着菜单选饮料的人一愣,“没啊,我什么都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