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尔赤身裸体地背对着他,肌肉紧实的脊背在暖洋洋的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光,他没在洗澡,而是直楞楞地在脏衣篓跟前站着,手里不知道在鼓弄些什么。
水豚好奇地绕到前面,看醉汉到底在干什么,可只瞄了一眼,他从头到脸蛋就都红了。
因为喝醉了的饲养员先生正臭不要脸地用他放进脏衣篓、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衣给自己泄火。
他用那块轻轻薄薄的小布料包住自己的鸡巴,大手握着上下揉搓,另一只手还拿着江随的睡衣凑到鼻尖嗅。
看到正主红彤彤的脸蛋,Alpha没有丝毫羞愧的意思。
他放下手里的睡衣,凑到江随身边,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在那边一边吸豚一边给自己撸。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江随的名字,又控诉说他太坏了今天都没给自己的面里加葱花。
江随听得哭笑不得,推了两下想让人放自己走。可醉汉这时却来了劲儿,他撸也不撸了,内裤也不要了,直接抱起江随往洗衣机上一放,吸着味道脑袋就要往下走。
江随真是有点怕了他了,昨天被人弄得要死要活的记忆还停留在他的脑海。
坐在洗衣机上的水豚想要挣扎着跑掉却又害怕摔倒,只能用腿夹住饲养员的大头不让他再往里面蹭。
阮尔有点不满意地在他腿上咬了两口,见江随还是没有放松的意思,决定采取点强硬手段。
他把手伸进江随的腿缝,在他敏感的嫩肉间抚摸了好一会儿,趁着他因为刺激而夹不住腿的间隙往外一掰,朝思暮想的嫩肉便全部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