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在一个彩绘的小罐子前驻足,认真地看了起来。阮尔虽然生在鼎食之家,可对这些艺术作品却没有多大的兴趣,他搂着江随的腰,用身体为他辟开一个小空间,眼睛全落在江随的薄耳朵上。
博物馆坐落的老城区规划不合理,停车位和场馆之间的距离不近,江随虽然带了羊毛围巾,可耳朵尖还是被一路走来的冷风吹红了。
阮尔紧紧盯着那又红又薄的耳朵,只想含进嘴里给人好好捂一捂。
就在饲养员先生刚想悄悄凑过去把幻想变为现实时,从大门口传来的声响却吸引了水豚的注意力。
阮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展厅门口浩浩荡荡挤进了十来号人,为首的年轻男人一脸冷漠不苟言笑,倒是边上的中年男子一直讪笑着搭话介绍。
展厅里的人不少,可大多都是和江随一样默默看画的男男女女。
即使偶尔交谈也会尽量压低音量,避免破坏观赏氛围。
可这一行人却是毫无顾忌,交谈声大得让不少人侧目。
江随看了一眼便失去兴趣,掉过头来继续看面前的瓶瓶罐罐。
倒是阮尔盯着那男人的脸看了几秒,之后眉毛一挑,不动声色地把江随换到自己的另一侧,用身体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这群人不像是来看展的,只在展厅里溜达了一圈便离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男子即将踏出展厅时,他突然回过头,看了阮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