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腰顶胯一下下全根进再全根出,操得江随脚趾紧绷,两条腿都在抖。
阮尔故意抬高他的屁股,要他亲眼看着自己被操得硬着射精软着喷水。
江随不知是被臊得还是被操得,小脸连着胸脯都是一片红,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腰腹不自觉地随着阮尔的动作颤动。
Alpha仗着自己有劲,一手托着江随的屁股掰,另一只手则去玩江随的乳头。
两粒红果受激素影响比平日鼓,早早就在江随胸前胀了起来。
阮尔伸手先把那小奶子整个包起来揉,揉够了才去专门针对那两个乳头。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颗红果,揉了两下便开始向上扯。
敏感的乳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考验,江随被刺激得几乎整个身子都抬了起来,只留肩膀和脑袋做着力点。
过分的快乐让他涕泗横流,胸口处的疼痛更加剧了快感,过量的电流在他浑身乱窜,江随大腿痉挛浑身发抖,叫都叫不出声来。
虽然外面还在下雪,可小小的客厅里却荡漾着春色,布艺沙发不堪重负,早就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密集的拍打声混合着水声回荡在这方天地,有人发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抽泣声,音调一声比一声高,开头还能控制音量,可越到后来声音越大,最后甚至成了喊叫。
江随真是被操坏了,本就体力一般的小江被人逼着连连发枪,肚子胸脯一片白,性器硬都硬不起来还得趴在肚子上吐水。
阮尔真成了大号人肉打桩机,并且程序故障,给老婆操射了也不知道让人缓一缓,反而趁着敏感的不应期越操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