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率捂着胸口,万分痛心地说道:“他不喜欢女子,他喜欢的是男子!”
听到这话,吴永泽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道:“不、不能吧?”
“千真万确。”
赵率抬眼看着他,一脸惋惜道:“不光是芮远光、李敏才这么说,连礼部的人也这么说!”
不过,鉴于礼部那群碎嘴子说的话太过尖酸刻薄,自诩斯文人的赵率实在没好意思复述,只能挑拣着一些能说的,相对比较不过分的,委婉道:“据礼部的官员说,之前京中便有小道消息声称霁雪曾与一名陌生男子在刑部旁边的巷子里……咳咳……胡搞瞎搞,不光把刑部周围弄得乌烟瘴气,连带城南市集亦是满地污秽,不得不休市整顿。
刑部众人发现后,气得连夜上门讨伐。
最终,以霁雪赔了一大把银子了事……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突然对傅相一见钟情,当街对傅相表白。
表白不成后,他…… ”
谨慎地看了眼周围,赵率下意识把吴永泽往更角落的地方拉了拉,压低声音道:“似乎怀恨在心,便暗地里使了些见不光的手段,迷惑了皇上,想要以此报复傅相,与傅相在朝堂上别苗头!
你道他国师之位哪里来的,那都是走后门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