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沈大人已是四品协理,却仍愿意与他们这些农师探讨.......
如此胸怀,真是令人喟叹。
他深深行了一礼,道:“如此,便祝沈大人一帆风顺,万事顺遂。”
望着田里繁茂的薯苗,沈筝笑着回礼:“那本官,便祝您老明年育出的苗,比今年更壮,明年种下的种籽,比往年更丰。”
微风袭来,薯叶摇曳,似是告别。
马车驶离嘉禾圃之时,申管事赶着车追了出来。
“沈大人,还请您稍等!”
他跳下车板,指着车上陶瓮,神色略微紧张:“沈大人,这、这些都是今年五月黄的新种,是圃里的一点心意,还望您能收下,莫要嫌弃......”
“五月黄?”看着那些陶瓮,沈筝竟有些恍然。
“正是五月黄!”申管事抱起一个陶瓮,面带感激:“若非是您教了圃里新的除虫法子,今年的五月黄,定留不了这么多豆种。小的想感谢您,也征得了大人们同意,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听闻您要回同安县了,这些豆种......还望您能收下。”
五月黄可是好豆子。
可以说,能在户部公田种植的作物,就没有差的。
看着那些陶瓮,沈筝想起了同安百姓的笑脸。
多带点小玩意儿回去,还能逗他们开心,想想也挺不错的。
“如此,便多谢申管事了。”她抬手唤车夫搬陶瓮。
申管事笑容不再忐忑,连忙上前帮忙,“小的来搬!”
打嘉禾圃离开后,沈筝又去了一趟印坊。
刑部书册的印绘,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但坊内没人敢松懈。
这是一场硬仗,不仅关乎印坊的能力,更涉及到沈筝的声誉,故众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