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哥,你今天晚上在半岛酒店?太危险了,听说就是炸药,都扔出好几个,还有什么病毒?你没事吧?”
马少林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自己的这个弟弟没有白疼,他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安全,
他站了起来,马少林坐在椅子上还显不出什么,这一站起来,就像一座肉山一样。
他拿着两盒雪茄,扔给了马世豪。
“这是从哈瓦那淘到的正宗雪茄,我买了两箱,你先抽吧,抽完了我再买。”
马世豪接过雪茄,哈哈笑着过来搂住马少林的脖子,兄弟俩相视而笑。
外面的管家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准备好的酒菜拿了进来,摆在桌子上。
“二老爷,老爷从中午到现在水米没打牙,我从旺记买来的烧鹅,您陪着老爷吃一口吧。”
马世豪一听急了,连忙拉着马少林坐下。
“怎么能不吃饭呢?你饿瘦了怎么办?”
这话把马少林都给气笑了,他轻轻地拍了弟弟脑袋一下。
“我三百多斤体重,饿一顿两顿能瘦到哪儿去?”
兄弟俩边吃边唠,马世豪就把今天雷洛家里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马少林也着实是饿了,一连吃了两只烧鹅,才放下筷子。
马世豪惊讶的说道。
“怎么了大哥?胃口这么不好?才吃这么点儿。”
马少林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摇了摇头。
“今天晚上危险至极,你大哥我这一生,除了金牙丙那次,就没有比这次更危险了。”
马世豪倒吸了一口冷气,金牙丙是他们干爹王老吉的拜把兄弟,王老吉死后,金牙丙要强占字花摊儿,并且要将马氏兄弟投海,马氏兄弟当时人单力薄,孤军奋战,冒险杀了金牙丙,那一次实在是兄弟俩一生中最大的坎儿。
现在马世豪一听大哥说,今天晚上的危险,竟然和金牙丙那次相仿,也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马少林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跟弟弟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