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道兄说的那道松鼠鱼,贫道也试着复刻了一下,道兄可愿......”
将两只异兽放走后,道祖扭捏的说道。
正要取出菜肴,提着魔祖的仓颉突然出现,看着有些奇怪的氛围皱眉道:
“你们两个在搅什么?”
随后把魔祖一丢,拉着楚河走开。
“果然有问题,老魔被什么玩意上身了,我也不能尽数将之排解干净。”
“以后,不能随意弑杀他们了,当然,出于研究目的,在我的监管下还是偶尔可以的,不过你要听我的指挥才行。”
急切说完成果后,仓颉盯着楚河沉默半晌后才继续开口道:
“然后就是你我之事,楚河道兄,咱们曾经见过吧。”
“没有,绝对没有。”楚河保证道,他与仓颉确实没有在‘曾经’见过。
“此事,我就能以我生死弟兄性命立誓,天道鉴之。”
“若有半字谎言,我的生死弟兄老陈、小陈、小小陈,还有道魔二祖历流火皆死于天劫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也不知道这个头号欺天要犯在这里‘天道鉴之’个什么玩意。
丫都用天劫来当战力计数器了。
“是嘛,那为何在下窥探光阴时,受到的伤与楚河道兄你的剑道一般无二呢?”
仓颉眼中流露狐疑之色。
楚河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初生仓颉就有如此实力,甚至敢于试探光阴长河而不死。
若不是勘破万劫,将此前无数天道碎片与天劫之力彻底吸收干净,怕自己也不是仓颉的对手才是。
“小小陈你此话当真?”楚河疑惑询问道。
“我不信,除非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再来一次。”
看着在自己激将下面露犹豫的仓颉,楚河心中也好奇了起来。
是啊,自己现在穿越到了九州源头的上古时代。
依照道祖所说,他降生九州后也不过才百年光阴就被自己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