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临时改变了主意。
“特别盛宴”?
听起来有点意思,留下来看看好了。
他目光再次落回那服务生身上,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源自阿波尼亚的“戒律”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再次缠绕而上,加深了暗示。
“可以。”
墨云用伪装出的淡漠嗓音回应,
“找个安静点的位置,再给我拿些筹码。”
“明白,请您随我来,一切都会为您安排妥当。”
服务生眼中的顺从几乎化为实质,他毫不犹豫地躬身引路,将墨云带向大厅一侧视野尚可却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有一张空着的二十一点赌桌。
服务生迅速离去,片刻后端回一个铺着天鹅绒的托盘,上面整齐码放的筹码面额远超墨云那点零钱所能兑换,数量也颇为可观。
在“戒律”的影响下,这被视为理所当然的“预备款”。
墨云心安理得地接受,随手捻起一枚沉甸甸的筹码把玩。
他对赌博并无研究,此刻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等待那场未知的“盛宴”揭开面纱。
他心不在焉地跟着下注,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感知整个空间的能量流向与安保布局上。
然而,运气这东西有时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在他完全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干预的情况下,荷官发出的牌面竟然连续两次都恰好压过庄家,让他面前那堆筹码又丰厚了些许。
‘倒是省了我自己动手“调整”的功夫。’
他百无聊赖地想着,正准备进行第三轮下注时。
入口处传来了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