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千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质问，墨云的神色依旧平静。

他直视着千劫面具上那狰狞的孔洞，仿佛能看透后面那双燃烧的眼睛，清晰而坚定地回答：

“回来，战胜崩坏，战胜终焉。”

“哼！”

千劫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说的简单！可你已经输过一次了！我们也输过一次了！整个文明都灰飞烟灭了！现在的你——”

他上下打量着墨云，刻意加重了语气，

“看起来可比以前‘弱’多了！就凭这样，还想再挑战一次？痴人说梦！”

墨云没有被他的嘲讽激怒，反而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世事却又绝不认输的淡然：

“或许吧。现在的我，可能确实不如‘巅峰’时期。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温蒂，又仿佛穿透了乐土，看向了更遥远的时空。

“……我还是想试试。只要还有一线可能，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想再试一次。这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呵……”

千劫的嗤笑声更加刺耳，他扭过头，似乎不想再看墨云，

“无聊的执念。既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我劝你趁早滚出地球，逃命去吧。宇宙那么大，总能找到个能苟延残喘的角落。”

他的目光锐利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温蒂，“

带上你这个同样软弱无能的徒弟一起。免得留在这里，到时候……死得难看。”

说完，他周身烈焰猛地一腾，似乎就要像来时那样毫无征兆地离去。

“千劫！”

墨云叫住了他，但千劫的身影已然开始模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