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笑，又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小鬼，有点意思，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还如此淡定的人类。”

“难道，你不是人类吗？”

李凡一个反问，直接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嗯？”

对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对啊，我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本质上，我是人类，可是寿元耗尽，我不得不融合了八爪天魔的身躯。

那么，现在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算啊！”

晕！

李凡这一问，直接击中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疯癫！

对方的话语，明显有一点语无伦次。

无奈，李凡只好转移话题，“前辈，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修为？”

还好，对方不再纠结人类不人类的问题，“嗯，我融合八爪天魔之前，是元婴后期的修为。”

嘎！

这次，落到李凡不会了。

元婴后期？

天啊！

这是李凡正式踏入修仙界以来，遇到的修为最高，最夸张，最恐怖的存在。

“嗯，这？”

李凡有点支吾。

“小鬼，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对方显得十分精明。

李凡呢，只是点点头。

“哼！”

对方露出一抹狠辣的目光，愤恨，“我本来，是青云门的太上长老！

当年，魔道联盟的几个老鬼，布下陷阱，五个元婴期老怪物，凭借阵法，围攻本尊！

哼，当年的大战，打的昏天暗地。

本尊，灭杀一个元婴期老怪物，还重创一个。

不过，还是寡不敌众，被这帮老鬼算计，生擒！”

说起往事，这家伙还有点引以为傲。

“恐怕，前辈您还能活到现在，一定有什么秘密，是一群元婴期老怪物想得到的吧？”

李凡呢，一向十分精明，反应也快。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