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一下就软了,差点没躺倒,母亲呜咽着问道:“我女儿,我女儿脑袋上的弹孔是你们打的吗?”
连长无奈,拿起喇叭对着所有人说道:“在此,我代表我们部队给大家道一声歉,对不起。你们的亲友感染变异之后,除了打击脑袋能让他们停止行动,打击其他部位完全无效。
打断手,它们依旧可以奔跑,打断腿,它们还可以往前爬行,即便是拧断脖子,嘴巴还能咬人。只有打击头部,才能使得它们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和攻击能力。”
王文熙随后被两个军人抬上了卡车,被里面的军人接过送到了卡车最里面。
又是一个人被送了出来,连长看了一下身份牌,念道:“李牧田,请亲属上前。”
本来救治中心里的这些尸体会被快速弄进卡车开往火葬场,结果没想到亲属赶来了,连长急中生智安排了这么个方式,能让亲属见一面,送一程。
这样至少可以缓和一下军民之间的关系,若是态度强硬,且做事不顾及这些亲属,怕是立即就会出现民众反抗军队的事情。
即便这些民众手无寸铁,但军人心中面对自己国家的同胞也难以下狠心开枪打伤人,顶多就是超天空开枪示威,但在这些人红了眼的情况下,开枪示威管不管用都是个问题了。
已经见过亲人的家属,在士兵的劝解下,开始浑浑噩噩地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他们双目无神,泪水直流,呜咽、抽泣声不断,走路都显得虚浮,他们的精神就像是随着逝去的亲人被抽空了一样。
紫竹小区附近的这个救治中心处理方式还算妥当,并没有激起军队与居民之间的矛盾,但并不是所有的救治中心都是这样。
永山县另外一处救助中心外面,同样是人群涌动,甚至变成了群情激愤的场面,他们硬是推搡着进入了救治中心之中。
最先挤进去的人,顶着浓重的血腥味,看到了一副令他们恐惧的场景。
明亮的灯光下,救治中心里床位散乱,地上到处是躺着的尸体,还有军人拿着枪在挨个儿检查确定所有丧尸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和攻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