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玩意拿出来。”他喊。

那人装听不见。

方浩抬手一招，青铜鼎嗡鸣一声，因果镜像纸自动飞起，在空中展开。三幅画面同时浮现：原始记录、篡改过程、伪造成品。连哪一步用了什么软件都标得清清楚楚。

“你还真当这地方没监控？”方浩走下台阶，直奔那人，“上次破坏调解，这次又来搅局？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儿像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没有！”他挣扎，“我只是路过看看热闹！”

“路过还能顺手改数据？”方浩一脚踩住他想踢飞的记忆晶体，“查你账户。”

图书馆光柱转向，直接调出交易记录。短短两天内，他收了七笔不明转账，总额超过八百万灵石，付款方全是近期涉案文明。

“生意做得不小啊。”方浩冷笑，“靠造谣赚钱，比卖课还狠。”

那人瘫在地上，不再反抗。

方浩转身回到台上，大声宣布：“熵文明觉醒者，伪造证据，扰乱审判秩序，罚款一千万灵石，列入星盟黑名单。若拒不缴纳，下次见面直接封号。”

“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打工还债。”方浩挥手，“安排他去扫厕所，每扫一个坑抵一万灵石，包吃包住，限时一百年。”

人群哄笑起来。

几个小型文明代表凑上前，小心翼翼问：“那个……我们也想备案一下自己的技术，怕以后被人抄了怎么办？”

“交三百灵石登记费，录入漂流图书馆就行。”方浩掏出一张价目表，“加急服务另收费，VIP会员送防伪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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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分期吗？”

“可以，利息十倍。”

众人讪讪退开，但还是排起了队。

方浩坐回高台，重新打开饭盒。汤有点凉了，他吹了口气，夹起一块豆腐。

这时，一个穿着破斗篷的身影挤到台前。

“我也要告。”

声音沙哑。

方浩抬头，看见血衣尊者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

“告谁？”

“我自己。”他说，“五十年前，我偷了一个凡人的修炼笔记，后来靠它突破境界。现在我想还回去，但他已经死了。”

周围安静下来。

方浩放下筷子，看了他很久。

“证据呢？”

血衣尊者摊开那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每日签到，必有收获。”

方浩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