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的心头血,最养镜阵……”沈氏的声音在幻象里回荡,她怀里抱着块青铜镜,镜面映出两个婴儿的脸,额间都有龙纹胎记,“煜儿要做帝王,焕儿就该做你的踏脚石,这是你们的命……”
“咔嚓!”
最后一面铜镜突然炸裂。暗线们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七窍流出黑血,而那些飞溅的镜片在空中盘旋,竟自动拼出一行字——宁承焕真身未死!
明煜的心脏骤然缩紧。龙涎香不受控地暴涨,将那行字裹在金光里,却怎么也无法驱散。宁承焕的残魂飘到他面前,墨色光点剧烈晃动,虚影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不可能……当年我亲眼看着沈氏把‘真身’扔进血莲池……”
“去地窖。”明煜突然拽住残魂的手腕,光轨指向镜坊角落的石板,“刚才盲视扫过,下面有活物的气息。”
石板被龙涎香震开的刹那,一股婴儿的奶香味混着霉味涌上来。地窖不大,堆满了发霉的木箱,而最里面的木架上,挂着一件缩小版的玄色龙袍,针脚细密的“焕”字绣在衣襟内侧,与明煜幼时穿的龙袍款式分毫不差。
“这是……”宁承焕的残魂穿透龙袍,墨色光点突然变得滚烫,“这是我五岁时穿的衣物!沈氏为什么会留着?”
明煜的指尖抚过“焕”字,布料下有硬物硌手。拆开夹层的瞬间,一枚青铜长命锁掉出来,锁身上刻着的生辰八字,与他的出生日完全相同。而锁扣处的龙纹,竟与传国玉玺上的纹路能拼合成完整的五爪形状。
“她在模仿先帝的‘换血术’。”明煜突然明白过来,龙涎香在掌心凝成两面重叠的铜镜,“沈氏当年没杀死你的真身,而是用这衣物和长命锁,保存着你的血脉气息,再借双生子镜阵……”
“借我的真身,养她的还魂阵!”宁承焕的残魂猛地撞向地窖顶,墨色光点穿透砖石,“血莲池里的不是尸体,是被蛊虫养着的真身!她要等我的残魂与真身融合,再用你的龙血激活,让我变成她的傀儡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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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明煜将龙袍和长命锁塞进怀里,拽着残魂钻进铜镜堆——这次镜面没有炸裂,反而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玄色身影,连龙涎香的光轨都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真身,谁是残魂。
“搜!仔细搜!”暗线的声音越来越近。明煜与残魂对视一眼,同时旋身踢向两侧的铜镜——数百片镜片突然腾空,在雾中组成旋转的光刃,将冲进来的暗线切成碎片。而那些碎片落地时,又开始拼合新的字迹,这次是“血莲池底有龙纹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