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挂着一串由各种细小骨骼制成的项链,周身散发着筑基后期巅峰的邪戾气息。
他手中把玩着两个刻满了诡异符文的黑色小骷髅头,正是那个南洋邪术师——阿赞威!
“阿赞威!是你这个恶魔!”
李婉也跟着跑了出来,一看到此人,顿时发出惊恐万分的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哼,没用的蠢女人!”
阿赞威不屑地瞥了李婉一眼,目光如同毒蛇般转向我们,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一丝警惕。
“你们两个,气息不弱,是中原道门的修士?”
“可惜啊可惜,今天碰到了本法师,正好拿你们的生魂,来喂养我的宝贝们,定然是大补之物!”
他口中急速念动晦涩难懂的咒语,将手中把玩的两个黑色骷髅头猛地往地上一抛!
咔咔咔!
骷髅头落地,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两个车轮大小、眼窝中燃烧着惨绿色鬼火的巨大鬼首!
鬼首张开狰狞大口,一股墨绿色的毒烟和一股冰冷的幽蓝阴火,如同两条毒龙,向我们喷吐而来!
同时,他另一只手掏出一把腥臭的毒粉,迎风一撒!
毒粉化作漫天飞舞、嗡嗡作响的黑色毒蚊蛊,铺天盖地般涌来!
“邪魔外道,也敢在此猖狂!”
苏晚晴面罩寒霜,娇叱一声,手中轮回翎舞动,化作一道旋转的白色光轮,将她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光轮所过之处,毒烟消散,阴火熄灭,毒蚊蛊如同飞蛾扑火,纷纷被净化成虚无。
她如今实力大进,对付一个依靠外物的筑基期邪修,显得游刃有余。
我则懒得与这等邪祟多费口舌,直接锁定阿赞威的本体。
这种邪术师,自身实战能力往往不强,倚仗的多是防不胜防的邪术与蛊毒。
对于掌握了高阶遁术和绝对力量碾压的我而言,威胁有限。
心念一动,轮回瞬移发动!
唰!
我的身影在原地变得模糊,下一刹那,已然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阿赞威的面前!
两人之间,相距不足三尺!
“什么?!!”
阿赞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度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根本没想到我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快到他引以为傲的邪术和蛊虫都来不及反应!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施展保命邪法,但已经太迟了!
“破!”
我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简简单单、直来直往的一拳,朝着他的胸口轰去!
拳锋之上,轮回之力内蕴,看似平淡无奇,却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和震荡!
砰!!!
一声闷响!
阿赞威周身那层乌光闪烁的护体邪气,如同纸糊的窗户般,应声破碎!
拳力毫无阻碍地轰入他的胸膛!
咔嚓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阿赞威眼珠暴突,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污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后方别墅的墙壁上,震得墙壁都出现了裂痕,才软软地滑落在地。
他手中把玩的那两个作为法器的骷髅头,也“咕噜噜”地滚落在一旁,灵光黯淡。
“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赞威瘫在地上,胸口塌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恐惧和绝望,挣扎着还想爬起。
我一步踏前,右脚稳稳地踩在他的胸口,轮回之力透体而入,瞬间封禁了他周身所有邪元运转的经脉。
“说!张启明现在在哪里?这座邪阵,除了血池和客厅的灯,还有何阴毒布置?阵眼核心究竟在何处?”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死神的宣判。
阿赞威被我那如同实质的杀气和绝对的力量彻底震慑,又受了致命重伤,早已奄奄一息。
“饶……饶命!上仙饶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启明……他……他应该在二楼的书房里……那书房有……有间密室……”
“密室里面……供奉着……子母煞神像……那才是……才是阵法的真正核心……”
“只有……只有毁掉那尊神像……阵法才能……才能彻底被破……”
“至于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是张启明……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拼命地将责任推给张启明,只求能活命。
逼你?
我心中冷笑,懒得听他狡辩,搜魂术瞬间发动,强行侵入他濒临崩溃的识海,读取部分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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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家伙在南洋便是无恶不作的邪术师,手上血债累累。
这“子母阴煞阵”更是他师传的恶毒阵法之一,炼化婴灵,损阴德,害人命。
张启明是他的大主顾不假,提供了巨额钱财和“材料”,但阿赞威本人对此乐在其中,甚至以此邪术为傲。
得到想要的信息,我不再犹豫。
指尖一缕凝练的星辰真火弹出,瞬间没入阿赞威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