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喧哗声越来越响,桌椅碰撞声、呵斥声、争执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河书院的静谧。
武松靠在桌案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愈发紧张。
那女子握紧短剑,眼神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只有床榻可以藏人,对武松警告道:“记住你说的话。”
待到武松再次保证不报官后才艰难的移到床上掀开被子躲了进去然后放下床幔。武松听到这女贼在躺下的时候轻哼一下,想来这女贼实在受伤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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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我们是恩州巡检司,奉命追捕要犯!速速开门搜查,若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一声粗豪的大喝传来,清河书院大门外正围着一班官老爷和身穿巡检司官服的官兵。为首者正是清河县蔚钱钧,在他身边的是恩州巡检司副巡检使谢必安。刚才说话的正是此人。
院长周守义站在书院大门口问道:“钱大人!清河书院乃斯文之地,皆是苦读的学子,怎会藏匿要犯?还请明示,究竟是何要犯,为何要搜查书院?”
只听到县尉钱钧说道:“周院长,搜查书院非钱某所愿,实乃这是恩州巡检司查案办差,捉拿要犯,钱某只是配合。”
“周院长,休要多言!” 那粗豪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乃朝廷公文,要犯身怀重罪,踪迹已锁定在书院附近,今日必须搜查!若院长再敢阻拦,休怪我们不客气!”
接着传来一阵推搡的声响,显然巡检司的人态度强硬,已经开始强行闯入,武松听到同窗们的惊呼声,心中暗道不好 —— 巡检司行事如此蛮横,恐怕不会轻易罢手。
武松透过床幔看向床上的女子,只见她脸色愈发苍白,却依旧眼神坚定,握着短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武松低声问道。
女子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恩州巡检司,果然追得够快。”
“你究竟犯了什么罪?他们为何对你紧追不舍?” 武松又问。
女子紧蹙眉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