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越王赵偲的府邸坐落于城东僻静处,朱红大门前一对石狮威武矗立,门楣上 “越王府” 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透着皇室宗亲的尊贵与肃穆。
武松身着常服,手持名帖,立于府门前。他身姿挺拔,神色沉稳。
“劳烦通传,集贤殿修撰武松,特来拜访越王殿下,有谢恩之事面禀。” 武松对守门的管家拱手道,语气恭敬却不卑贱。
管家见听到是武松名号,不敢怠慢,连忙接过名帖:“武大人稍候,小人这就去通报。”
府内庭院深深,假山流水相映成趣,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透着江南园林的雅致。武松等候片刻,便见管家快步返回:“武大人,王爷有请,随小人来。”
穿过曲径回廊,来到一处名为 “静思堂” 的厅堂。
越王赵偲身着常服,正端坐于堂上品茶,见武松进来,起身笑道:“武大人今日怎么有空登门?快请坐。”
“臣武松,见过殿下。” 武松躬身行礼,目光扫过厅堂内的陈设 —— 墙上挂着历代名家字画,案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处处透着文人雅士的格调,与他印象中皇室宗亲的奢华截然不同。
“免礼免礼。” 越王抬手示意,待武松落座,又吩咐丫鬟奉上香茗,“前日御花园一别,本想找机会邀你一聚,没想到你倒先来了。今日登门,可是有什么要事?”
武松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水润过喉咙,他放下茶杯,神色愈发郑重:“殿下,今日前来,首要之事便是向您致谢。
当初臣初到东京,无依无靠,想开设酒楼却苦于没有合适铺面,是您将这处黄金地段的铺子半卖半送于我,这份恩情,臣一直铭记于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若无殿下的雪中送炭,便没有今日生意红火的鲜味居。臣虽不才,却也懂得知恩图报,今日特来,便是要兑现心中的承诺。”
说罢,武松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银票。“这是鲜味居开业以来的两成干股分红,共计一千两白银。”
武松将锦盒推到越王面前,“当初殿下将铺子转让于我,实则是给了我一个立足的根基,这两成干股,是臣的一点心意,还请殿下笑纳。日后鲜味居的分红,便一年一分,绝无拖欠。”
越王看着锦盒中的银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摆手推辞:“武大人这就见外了。
当初那铺子本就闲置,我见你是个有才干、有风骨的人,便顺手转让给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哪里当得起什么干股分红?”
“殿下此言差矣。” 武松连忙道,语气坚定,“对殿下而言或许是举手之劳,但对臣而言,却是雪中送炭的大恩。
鲜味居能有今日的规模,离不开殿下当初的相助,这两成干股,您受之无愧。”
他心中暗自思忖 —— 越王当初的相助,绝非 “顺手为之” 那般简单。以越王的身份,若不是真心赏识,怎会将黄金地段的铺子半卖半送?
如今奉上干股,既是报恩,也是进一步拉近关系。在这朝堂之上,有越王这层皇室宗亲的靠山,无论是应对高俅一党,还是日后淘宝商行的布局,都能多一份助力。
越王看着武松坚定的神色,又想起他殿试时的直言敢谏、醉仙楼的绝世才情,心中愈发欣赏。
他沉吟片刻,笑道:“你这般坚持,倒是让我不好再推辞了。也罢,这干股我便收下了。不过,我虽收了,却不能归入私囊;
皇室日常用度、宗亲补贴多有周转之处。不如这样,我将这两成干股登记为‘皇室商行’的入股,日后分红便专项用于皇室用度,也算是为宗室略尽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