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筛硫磺!”“我去采火灵草!后山就有!”
乱糟糟的响应声渐渐汇成一股劲,刚才的犹豫和恐惧,被一股“豁出去”的勇劲冲散了。
叶青云转身往丹房走,刚迈两步,就被一群半大孩子围住。最小的才十岁,攥着磨得发亮的柴刀,仰着脸说:“青云哥,我们帮你拉风箱!保证比谁都快!”
他心里一热,蹲下身揉了揉孩子的头:“好,就靠你们了。”
丹房里,叶青云铺开泛黄的丹方,指尖划过“爆炎丹”三个字——这方子确实偏门,需用硫磺打底,硝石催劲,最关键是火灵草的“火芯”,得在丹成前一刻掐断灵气,才能锁住那股爆裂的劲。稍有差池,整间丹房都会被炸飞。
“硫磺碾成粉,过三遍筛!”他对着外面喊,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静,“硝石按比例配好,放在阴凉处,千万别沾火星!”
叶三叔的婆娘已经把灶台烧得旺旺的,铁锅上的水汽“滋滋”往上冒。几个汉子抬来巨大的石碾,“嘎吱嘎吱”地碾着硫磺,粉末飞扬在晨光里,呛得人直咳嗽,却没人抱怨一句。
叶青云站在丹炉前,额角渗出细汗。他先将硫磺粉与硝石按七三比例混合,指尖萦绕着微弱的灵力,一点点调和——这一步最险,硫磺遇热易燃,必须用灵力裹住,不让温度升高。
“风箱拉快点!”他喊道。
外面的孩子们立刻卯足了劲,风箱“呼嗒呼嗒”响得像打雷,炉子里的火焰“腾”地窜起半尺高。
“火灵草!”叶青云伸手,早有人递过一把新鲜的火灵草,叶片上还沾着露水。他飞快掐去老根,只留最嫩的草芯,灵力一裹,扔进丹炉。
“嗤——”草芯遇热,瞬间爆出橙红色的火苗,在药粉里翻滚。
“就是现在!”叶青云低喝一声,双手结印,猛地往下一按——这是锁住药力的关键,需在火灵草燃尽前,用灵力在丹药外层裹上一层“冰壳”,既不让它提前炸,又能在需要时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