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锁锁的调侃下,说不好奇那是骗人的。
所以她默许闺蜜帮忙打听,可惜至今没有回音。
难道又要亲自去问?像上次道歉那样?
绝对不行!
蒋楠孙斩钉截铁地摇头。
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怎能次次主动?
不说拉倒!
甩开杂念,她化好淡妆遮住黑眼圈,换上朱锁锁新买的衣服——简约大方的白色衬衣配半裙。
下楼时确认客厅只有母亲一人,她才露出俏皮的笑容。
看看几点了,姑娘家哪有这么能睡的。
母亲轻声责备。
都怪锁锁睡觉不老实嘛。
蒋楠孙撒娇道,忽然想起父亲提到的饭局,对了妈,爸说明晚要和投资顾问吃饭,是真的吗?该不会又是变相相亲吧?
蒋母眼神飘忽,低头答道:你爸确实说要请教投资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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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蒋楠孙轻轻点头,在这个家里,她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只有母亲。
“楠孙,”蒋母忽然话锋一转,“上次你不是提起学校有位助教对你有意思吗?”
“妈!
蒋楠孙脸颊微红,挽住母亲的手臂轻晃,“你怎么和奶奶一个腔调,好像生怕我嫁不出去似的。
“我和**能一样?”
蒋母不为所动,指尖点了点女儿的手背,“二十四岁该考虑终身大事了,是不是又摆大小姐架子把人吓跑了?”
“才没有,”蒋楠孙松开手,“就是感觉不合适。
母亲所说的助教正是章安仁。当初被父亲催婚催得心烦,又见章安仁木讷老实,便随口提过两句。
可她从未应允过什么,近来反倒刻意疏远了对方。
“你啊。
蒋母轻叹。作为当家主妇,丈夫近来频频典当首饰的举动尽收眼底。二十余年谨小慎微的生活,让她在这个家始终缺乏话语权。
唯一能做的,便是悄悄为女儿积攒些体己。
“别叹气嘛。
见母亲神色黯然,蒋楠孙软下语气,“总要遇到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