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医…生…】
语速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带着一种机械的卡顿感,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和悚然。
庄严的心沉了下去。不是打错了。目标明确,就是他。
“你是谁?”他的声音出乎自己意料的冷静,带着手术刀般的锋利。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那种毫无波动的电子音继续说着,仿佛在执行一段预设好的程序:
【你…很…好…奇…】
【但…好…奇…心…会…害…死…猫…】
【停…止…调…查…】 那个“查”字带着一种尖锐的尾音,像是针尖划过玻璃。
【忘…掉…那…个…孩…子…】 (指的是林晓生?)
【忘…掉…你…看…到…的…一…切…】(基因乱码?旧实验室?)
【这…不…是…你…该…碰…的…领…域…】
【回…到…你…的…手…术…台…】 (暗示他接受停职,安于现状?)
【或…者…干…脆…离…开…这…里…】
【否…则…】
说到这里,那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背景音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
“嘀…嗒…嘀…嗒…”
是钟摆的声音?还是……某种定时装置运行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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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嘀嗒”声的背景下,那扭曲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刻意”的“温和”: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你…的…家…人…朋…友…都…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
“家人”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了庄严的心脏。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他可以不在乎自身的危险,但……
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再见,没有威胁的重复,干脆利落得如同手术中的精准切割。
“嘟…嘟…嘟…” 忙音传来,单调而空洞。
庄严缓缓放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房间里依旧黑暗,但那黑暗似乎变得不同了。它不再仅仅是物理上的 absence of light(缺乏光线),而是充满了无形的、恶意的注视。
威胁。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