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盘...”林晓月挣扎着回头,“数据在排水沟下面!”
庄严迅速判断形势,将车钥匙塞进她手中:“我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医院停车场,黑色SUV,车牌江A·CY387。你去开车,我引开他们。”
“可是...”
“没有可是!”庄严猛地推了她一把,“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和数据。去找苏茗医生,她知道该怎么做!”
林晓月最后看了庄严一眼,转身钻进另一条更窄的小巷。雨水模糊了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庄严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追兵。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术刀——作为一名外科医生,他永远随身携带的工具。
“来吧,”他轻声说,眼神冷峻,“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想要这些秘密。”
---
一小时后,苏茗家的门铃急促响起。
她透过猫眼向外看,只见浑身湿透的林晓月瑟瑟发抖地站在门口,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硬盘。
“苏医生,庄医生让我来找您...”林晓月的嘴唇冻得发紫,“他们...他们在追我...”
苏茗立刻开门将她拉进屋内,快速锁好门锁。当她转身时,目光落在林晓月手中的硬盘上。
“这是什么?”
“丁氏实验的原始数据,”林晓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还有我孩子的基因测序结果。苏医生,我的孩子...他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苏茗接过硬盘,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她想起自己女儿与坠楼少年的基因镜像,想起母亲遗物中那张被撕毁的孪生兄弟照片。
所有的线索,终于要汇聚到一起了。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询问时,林晓月突然捂住腹部,痛苦地蹲下身。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浅色的地板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孩子...我的孩子...”林晓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苏茗立刻蹲下检查,脸色骤变:“胎盘早剥!你必须立刻去医院!”
她抓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却听到听筒里传来奇怪的忙音。网络信号图标显示着一个红色的叉号。
几乎同时,整条街的灯光齐刷刷熄灭。黑暗中,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映照出苏茗惊恐的脸。
窗外,几辆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门口,车灯像野兽的眼睛,在雨夜中闪闪发亮。
林晓月紧紧抓住苏茗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