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生命正在朝着不同的非人形态异变。
4. 血缘献祭
庄严扯开自己左臂的纱布,露出尚未愈合的袭击伤口。他将渗血的胳膊按在树根上,金纹立即顺血管逆流而上。
“不是要眼睛吗?拿去!”他怒吼着抠向左眼,却被彭洁死死拦住。
树根突然疯狂生长,交织成DNA螺旋形状的祭坛,将两名患者托举至半空。发光树叶在病房顶部拼出古老的碱基对序列,苏茗认出那是李卫国日记里记载的“生命编码还原公式”。
但公式中央缺少两个参数:「镜像分离需等价交换:一者奉献基因,一者承载记忆。」
少年忽然睁开双眼,瞳孔里倒映着1985年的实验室爆炸火光;女孩同时开口,发出的却是林晓月临死前的呐喊:“孩子不能成为实验品!”
——死者的记忆正在借由基因镜像通道复苏。
5. 白光选择
树根猛然刺入庄严的左眼。剧痛中,他看见自己婴儿时期的影像:丁守诚抱着他站在培养槽前,槽内漂浮着另一个与他面容相似的胚胎。
“你才是真正的原型体。”丁守诚的幻影在金光中叹息,“李卫国在你基因里埋设了终止代码,代价是激活后会永久失去所有家族记忆。”
监护仪上的生命曲线已变成直线,仅靠树根强行维持着微弱的生物电信号。苏茗突然割断女儿的病号服,露出她后背逐渐显现的发光纹路——那纹路与少年胸口的伤疤拼合后,竟组成完整的《血缘和解协议》序章。
“不是二选一。”庄严淌着血泪微笑,“协议第一条:生命权不可分割。”
他将双手同时按上两个患者的额头,左眼的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
6. 编码重组
整栋医院的所有屏幕瞬间黑屏,随后浮现同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