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贾宫平噤若寒蝉的说道。
“哼,你问我我问谁,这件事情怎么办成这个样子了?”
“老爷,都是我的错,当初还不如将那十七个死者尸体,全部就地埋在矿洞里算了,也许……”
“哼,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十七个死者家属不是去田河巡捕署里,讨要说法了吗?“
“老爷,目前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当时报案就说了。”
“有几个外地流窜匪徒,想抢我们和田玉原石,被矿工阻拦后,他们惨无人道地痛下杀手……”
“哼,你是怎么调查的,你不是说就是几个外乡人来西域游玩的吗?”
“现在你来告诉我,他们怎么能活二三百岁的?”
“你再告诉我,在当今社会里能活二三百岁的人,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老爷……”
“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像那样的老怪物,绝对不是我们玉家能招惹的。”
“我们家族里,平时供养的那几个供奉也不行。”
“老爷,照您这样说,如果我们给熊豹虎那个怂包,十个小目标的话。”
“最后他万一不能搞定那几个老家伙,再把包袱甩给我们玉家那该怎么办?”
“你先出去吧,让我再想一想……”
玉越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闭上眼睛,他只是轻轻地挥挥手。
像赶苍蝇一般,贾宫平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玉越天书房。
本来贾宫平以为,这次办的事情十分漂亮,只付出很小代价。
既给玉家挽回巨大损失和麻烦,又能将祸水东移让几个外乡人倒霉。
从而还能把寿建少爷看中的,两个年轻姑娘搞到手里。
没想到,现在倒是弄巧成拙,很有可能把未知灾难引到玉家。
要是真的出现那种结果,他贾宫平即便是死了,也难以赎罪……
而当贾宫平离开玉越天书房之后,玉越天在书桌旁好似轻轻一按。
靠墙的一个花梨木博古架缓缓地向一边离去。
然后出现一个黑漆漆防盗门,打开防盗门,玉越天迈步走了进去。
然后,玉越天好似随手一按,花梨木博古架又恢复到原来位置。
关上防盗门,玉越天刚踏入黑漆漆的通道。
然而,好似是感应灯,随着玉越天的步伐下移,通道里瞬间亮起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