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无论赚多少钱都要交到她继母手里,父亲对待继母是言听计从。
对继母儿子的疼爱,要比她这个亲生女儿好上千倍万倍。
就在梁茹静爷爷去世的时候,她回家了。
给爷爷披麻戴孝,当爷爷被送下地之后,她回到家里准备跟父亲告别回学校。
然而,继母看到她后,劈头盖脸的说道:
“一个丫头家家的,早晚都是个赔钱货,上再多年的学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现在出去挣钱,贴补家用,攒钱给刚子娶媳妇。”
闻言,梁茹静父亲梁无昕点点头说道:
“阿静,你妈说得对,我们农村人能识字认识自己名字就行了。”
“爸,她不是我妈,你们的意见我也不会听,我一定要把学上下去。”
“争取考上好的大学,将来走出这个让我留下阴影、痛苦的地方。”
梁茹静板起稚嫩的面孔说道。
“梁无昕你听听,这个死丫头说我不是她妈,这么多年来,你们父女俩吃我的喝我的。”
贾欣珊的一句话,好像正好点燃梁茹静心中的火药桶。
梁茹静马上辩驳道:
“贾欣珊,你摸摸自己良心好好想想,我上小学的时候花的是爷爷奶奶的钱。”
“自从你来到梁家里之后,把梁家上下搞得鸡飞狗跳,我也从来没有从你手里拿到过一分钱。”
“爸爸也没有给过我一分,从上初中开始,就连爷爷奶奶的钱我都没有再花过。”
“哼,臭丫头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长大了就该为家里分忧解难了。”
贾欣珊咬牙切齿地说道。
“所谓的分忧解难,就是挣钱给你和你儿子花吗,我和你母子俩有什么关系?”
梁茹静不屑地说道。
“有没有关系?在法律上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如果将来你哥哥娶不上媳妇的话,那你就给他当媳妇好了。”
贾欣珊一边熨烫她刚买回不久的衣服,一边阴恻恻地说道。
“你做梦,我不和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说了。还有爸你也好自为之吧。”
“今后你的死活我也管不着,因为这么多年来你只负责生下我,从来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梁茹静流着眼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