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过他并没擦他自己,而是上前两步,伸手固定住安稚的头。

他说:“只记得擦别人,自己脸上也是花的。”

有吗?

安稚并不觉得脸上有奶,伸手想去抓镜子。

符渊没让她拿,把她的头扳回来,用绢帕认真地在安稚嘴角边沾了沾。

他现在不是掸子,是个男人,帅得无与伦比,正用温热的手掌坚定地握着她的后脑。

他离得很近,近得呼吸相闻,一双漂亮的眼睛上浓睫半垂,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不动。

安稚瞬间就想歪了,不由自主地开始慌张。

符渊倒是镇定自若,他用绢帕慢悠悠地把她两边的脸颊全都擦了擦,又仔细打量了好半天,才松开手,淡定地说:“好了。”

第15章 舌灿莲花

回家吃过晚饭后,安稚还有作业要做,却做得十分暴躁。

“怎么了?”符渊过来问。

他也看出他的小宠物正在炸毛。

“这里本应该有个鼠标,这里应该有个键盘。”

安稚把手搭在桌面上,敲了敲脑中虚拟的键盘,满脸痛苦。

符渊一直只用青翳镜和安稚连线,操作不多,大半时间都是在视频,把青翳镜当做触摸屏就足够了,并不觉得需要鼠标键盘。

触摸屏对安稚而言,却远远不够,太不方便了。

安稚暴躁地做完作业,暴躁地提交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却发现青翳镜前的桌面上多了点东西。

是一套鼠标和键盘,木头做的,雕刻精致,打磨得油润可人。

安稚摸了摸,键盘上的键是固定死的,并不能动。

是一组木雕摆件,刻成鼠标键盘的模样,虽然看着挺漂亮,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安稚哭笑不得,又有点感动。

“符渊,你人真好,这都是你雕的?”

居然为哄她高兴,肯白花这种功夫,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符渊却冷静地说:“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自己雕?是我画好图纸,让尚工司连夜赶工做出来的。”

安稚有点小尴尬。

符渊却走过来扭动兽头,打开青翳镜,“试试看。”

安稚:?

安稚把手搭在鼠标上。

光标竟然动了?动了??

安稚连忙点了点地址栏,随手敲了敲键盘,虽然键没有动,相应的字母却出现在地址栏上。

安稚有点结巴,“符渊,你是怎么做到的?”

符渊不动声色,淡淡道:“连青翳镜我都能做出来,这个是小意思。”

所以青翳镜竟然和云碟一样,也是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