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更喜欢那个一直陪着她、非常接地气的小灵。

接下来的话不方便让别人听到，陆青青便凑近她小声问道：“你现在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吗？小灵，你现在的实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到陆青青再次亲切地称呼她为小灵，瑞曦心里倍感温暖。

她笑着回复道：“宫洛之前帮我四处搜寻力量，已经帮我恢复了不少，你不用担心。”

陆青青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仔细端详着小灵，她的皮肤却白得异常，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虚弱。

她分明就是在硬撑而已。

陆青青不忍见她如此逞强，便说道：“我打算去出口恶气，你还能坚持多久？实在不行就变回小灵吧。”

瑞曦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是瞒不过陆青青的。

她眨了眨眼，笑道：“出气啊，这事儿我在行，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陆青青眼皮跳了跳，转身说道：“不用了，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随后，在陆青青的指示下，夏芸再次被带到了祭台上。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夏芸一上台就跪倒在地，对着陆青青连连磕头。

她满脸委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陆青青，我求你了，就放过我吧。我和你不一样，你有兽神撑腰，可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毕方兽人。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你应该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抢你东西的。”

她跪在地上，边说边哭，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事实上，她并非心甘情愿地向陆青青磕头，但现在，这是她唯一的逃生之路了。

美辛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绞：“夏芸，你别磕了。陆青青！夏芸好歹也是我的养女，也是你的妹妹，你真的忍心看她这样吗？”

陆青青面沉如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夏芸跪在地上，一点点向前挪动，声音中带着哭腔：“陆青青，姐，当我得知你的存在时，我真的很开心。”

夏芸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似陆青青在欺负她一般。

陆青青的眼皮跳了跳。

她这是想说，自己在金乌族当了二十几年的大小姐，而陆青青才是那个抢了她身份的人吗？

“我不明白你为何不喜欢我，也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排斥我。”

夏芸用力磕着头，继续说道：“我只是一只毕方雌性，自卑又敏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