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第一个反应过来：“林川你疯了吧？一千三百米打酒瓶子？那瓶子扔起来还没个麻雀大，你怎么打？”

郑军也跟着说道：“就是，刘猛打一千米固定靶都要算半天，你打移动靶还打一千三？这不是找虐吗？”

周龙没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不太相信有人能做到这种事。

一千三百米打空中酒瓶子，这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贺孟海倒是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看着林川，问了一句：“有把握？”

“试试。”

贺孟海点了点头，转头看刘猛：“去炊事班，借一箱空酒瓶子。”

刘猛站起来，道：“连长，真要打？一千三百米打空中酒瓶，这事儿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特侦连吹牛呢。”

“打中了就不是吹牛。”贺孟海说，“去拿。”

刘猛转身往炊事班方向跑。

马东从台阶上跳下来，走到林川旁边，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

“你小子是不是被狙击枪的后坐力震傻了？一千三百米打酒瓶子，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林川看了他一眼：“知道。”

“知道你还打？”马东急了，“打不中多丢人？全连都看着呢。”

“打不中就打不中，有什么丢人的。”

马东：“……”

王野从观摩区跑过来，一把搂住林川的肩膀：“川子，我支持你！打！让他们开开眼！一千三百米打酒瓶子，这事儿要是成了，咱们特侦连在全团都能横着走。”

“你闭嘴。”马东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起哄。”

“我怎么起哄了？林川说能打就能打，你信不信？”

“我不信。”

“那咱们再赌一把？”王野眼睛一亮。

马东想起刚才赌衣服的事，脸都绿了：“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