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都那么大了，这总不能是假的吧？小稚，我知道你聪明，可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顾霆琛要是没给人家留把柄，人家能找上他？”

秦稚故意沉默了一会儿。

而这一会儿的沉默在陆司珩眼里，几乎等同于默认。

“他……”秦稚开口，又顿住，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陆司珩的心跳加快了。

她动摇了。

“小稚。”陆司珩抓住时机，伸手轻轻覆在秦稚放在桌上的手上。

秦稚立刻抽回了手去，警惕地看着陆司珩。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陆司珩倒是没有在意秦稚抗拒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愈发温柔。

“其实我一直都……当年你回国的时候，我们本来是要订婚的。如果不是秦瑶从中作梗，如果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现在孩子都有了。”

秦稚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小稚，我不瞒你。虽然我被逼无奈，和秦瑶订婚了，但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秦稚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看了陆司珩一眼，微微张了张嘴唇，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像是被陆司珩的话搅乱了心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司珩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他太了解秦稚了。

秦稚这个人，外表再强硬，内心深处也是渴望被人呵护的。

她从小缺爱，母亲早逝，父亲不疼，被送到国外那么多年。她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想要一个依靠。

顾霆琛那种公子哥，能给她什么？一时的激情而已。

真正懂她的，只有自己。

“小稚，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陆司珩靠回椅背，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

“你慢慢想，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秦稚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司珩。”

这一声“司珩”叫得陆司珩心头一颤。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从秦稚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

秦稚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

陆司珩顿时感觉整个人都飘了。

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接下来的画面：秦稚对顾霆琛彻底失望，提出离婚，然后回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