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晕乎乎地抱着空袋子,任由饲养员先生在边上拍他的后背,缓解他因为吃太饱而打出的嗝,江随这时才想起到底忘了点什么——自己还没跟上司请假呢!
因为不是Omega也不是Alpha,这个假期只能从年假里走。
阮尔发情期一般都要三四天,还好最近公司没什么大任务,明天又是双休日,请个假也没什么大不了……
老实的社畜水豚想着想着,没一会儿就开始眯起眼睛点头——
他体力消耗太大,这会儿胃里有了东西便又开始犯困。
啊,一定要打电话请假。
这是江随再次睡着前唯一的想法。
那么水豚真的幸运的逃过被锁起来的命运了吗?
当然是没有。
江随抽搐着坐在阮尔身上,从腿根直到脚尖都抖个不停,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水豚的小腹上,让那一小片被体液浸湿的肌肤泛着油光,再往下,是江随挺立着的性器和柔软的阴囊,一条暗红色的麻绳绕过阴囊下方,将阴囊分割成两个饱满涨红的圆球。
最后,细绳在江随的性器根部缠绕,将根部牢牢束缚后被人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江随被「锁」了起来。
此时的他正大张着腿跨坐在饲养员的腰腹处,屁股里还夹着那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软下去的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