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射了太多次了。”饲养员说,“射太多次不好,江随。”
“我来帮你省一点。”
可是阮尔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像他说得那么好心,他握着江随涨红的性器,手指顺着青筋在龟头系带处轻轻拨弄,间或用指尖在江随的马眼处扣弄搓揉,却又每次都在江随即将登顶时放开手,眯着眼睛享受他因为刺激而不断缩紧的内部。
江随难受得红了眼眶,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他想要高潮,想要痛痛快快的射出来,可根部被绳子锁着,性器的刺激也不够,阴茎越来越涨,前端的龟头甚至开始涨的发红,老实人可怜兮兮地抽着鼻子求,并多次试图自己疏解失败后别无选择,只能从别处自己找乐子——
他支起腰来试探着上下动作,一下一下缩着穴让鸡吧往前列腺上撞,身体里的驴活儿又大又粗,每一下都能狠狠地碾过前列腺。
水豚得了趣,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竟真的坐进了自己的生殖腔里——
毕竟被操了一天,已经比之前开了不少。狭小的腔内还含着昨天灌进去的浓精,厚重的精水随着他的动作泄出来,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润。
江随坐在人鸡吧上上下晃,肌肤相贴又相离,一片泥泞的下身发出响亮的水声,骚得水豚先生耳朵通红。
他终于学会了如何骑马,没一会儿就如愿以偿地去了一回。
潮吹的生殖腔似乎连着性器,在最后一波淫液吐尽后,江随涨了一晚上的阴茎也终于淅淅沥沥地淌下点薄精。
自食其力的水豚高潮一结束便一头扎进了饲养员的怀里。
可这样一处活色生香的戏码却没能打动发情期里变态的Alpha,阮尔抱着他顺了一会儿气,亲亲江随还闪着点泪光的眼睫,声音又沉又哑:“江随,我们说好了不能再射精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