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绵摆手,“老,咳咳,老,老公!”季绵绵又试了试发音,“咳咳,老公,我嗓子好像有点哑。”

不用好像了,就是哑了。

景政深眼眸一抹尴尬快速被隐藏,“我去给你接点温水。”

桌子上的水放凉了。

接温水前,得先把自己的手机送过去。

本来记忆中手机是在床头柜放着的,谁知道睡醒手机找不到了。

终于拿到手后,看和屏幕上亮了好几个的未接电话,想起什么,赶紧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你别告诉我,你睡觉睡到现在刚醒,早饭没跟上,午饭也没吃!”

电话这边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少女:“???你昨晚下煤窑了??”

季绵绵抿嘴,问了句,“你,咳咳,”

江少女:“??下煤窑还把你嗓子给下哑了?”

季绵绵心虚,莫名的薄脸皮了。

景政深进来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电话那边,突然传出一声拖长音的点头,“哦~我懂了!姐妹好福气啊。”

季绵绵脸红。

“下煤窑都还有个声控小哥哥一起,哎,你老公知道吗?”

季绵绵:“……你懂个屁。”

“你都哑巴了还跟我吵架?确定吵的赢?”

“那是我老公。”

电话那端沉默两秒,“那你好没福气。”

景爷:“??”

季绵绵润了润嗓子,舒服了许多。“打电话干啥?”

“聆听我饭桶姐妹的牛逼史,要不是我偷听我哥他们一群大佬聊天,我都不知道第一名是你,还安全出来了!你出来了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你啥意思,还打算处不处了?”

季绵绵:“我认为我们的友情是,人到不到无所谓,但礼物到就行了。”

那女孩儿点头,“对啊。所以,你礼物呢?”

“???雷击木你没收到快递?”

电话沉默了两秒,“什么!!!我早上接的那个是快递公司的电话,不是电诈传销?”

拿着电话,火速跑了出去。

季绵绵也白了眼好心丈夫,要扶着她起床。

季绵绵推开他,自己站了出来起来,结果腿瞬间软塌的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