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我把饭给你端上来?”
季绵绵努嘴,气呼呼的,“不要!”
电话那头的女孩儿已经跑去了保安亭处,“早上送过来我那跨国快递呢?”
五分钟后,季绵绵出现在一楼餐厅,看着桌子上的佳肴。她都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拿起筷子,开炫!
那边找到了自己的快递,拆开一看,可喜可贺,还真的是一个雷击木,自己找了许久没寻到的,或者找的都是人造电击木,没想到被好朋友找来了。“喂,饭友,厉害啊。那里边还有啥?”
“很多寻金草。”
“什么!!地址!在哪里!我也要去!”
电话是她那边挂断的,
那边好像遇到了点问题,仓促的挂了电话。季绵绵现在满心眼子都是吃饭,顾不着问对方咋回事。吃饱了再问吧。
景政深有时候真挺怕小妻宝吃出事儿的,看着她没喝完的药包,犹豫的坐在身边,“绵绵,吃了饭,喝点药吧。”
季绵绵端着盘子,把一口土豆条都送到自己嘴里回头盯着丈夫,“唔掀窝次的都?”
“我不是嫌你吃的多,我是担心你肠胃不好消化,现在还在过渡期。”景政深怎么可能嫌弃妻子吃的多呢,他最爱的就是小妻宝大吃大喝了。
季绵绵吃完了一盘菜,一擦嘴,继续吃下一个。“药先放着吧,等我难受了再喝。”
景政深没敢在妻子最快乐的时候去触霉头。
毕竟,她都没跟自己算昨晚过了火的事。
他也得懂点事,不是吗?
吃饱喝足。
季绵绵又躺在了沙发上,电视上播着广告,手机上刷着页面。
“甜儿的粉丝都这么多了??她买了吧!”
“这真是大俊做的?太危险了,大俊不应该起这么文绉绉一听就悲剧的笔名,他应该叫正义大俊。多简单明了。”
“该说不说,我对蓝眼怪的滤镜很厚。哪怕现在像个人样了,我还觉得他是个红毛怪。”
她嘴巴巴拉巴拉的说,腿翘在沙发上,然后又放下,来回几次。景政深问她:“腿不舒服?”
“不是,在运动消食呢。”
景爷:“……”
那句话怎么说的,管住嘴迈开腿。
管不住嘴,那就只能去迈开腿了,现在正躺在沙发上迈腿。
有道理吗?有。
逻辑贯通吗?也通。
可就是,哪里不太一样?!
算了,景爷也不管了,去到妻子身边坐下,抱着她的小脑袋瓜要枕在自己腿上。